他看著,心就軟了,抬起手,輕輕的觸摸著她軟滑的臉頰,手感很好,就像果凍一樣有彈性。
這是他第一次偷偷的這樣撫摸她,他的心跳的很快,就像在偷東西一樣,“噗通”“噗通”的跳個不停。
見她微微擰了眉頭,他趕緊縮回自己的手,關上車門,繞過車頭,上了駕駛座。
即便是車開出去好一會兒了,他的心跳都還能平複,側眉看了她一眼,他的喉結忍不住的滾動了一下。
腦海裏隻有一件事,她喝醉了……
在車離白葭住的公寓還有一條街的時候,陳俊生忽然打了方向盤,車子一百八十度急轉彎,朝著反方向開了去。
陳俊生握住方向盤的手心,滲出了細密的冷汗,他不停的轉頭看白葭,唇角用力的抿緊,無可厚非,麵對一個他暗戀了整整十幾年的女人,他的心裏產生了邪惡的念頭。
他想,占有她!
哪怕隻是一次,就一次也好!
這樣瘋狂的想法一旦形成,他就化身成黑暗裏的魔鬼,全身所有的細胞都在興奮的跳躍著,他的呼吸越來越快,快到心髒都跳到了嗓子眼裏……
要她,占有她,已經成了此時左右他思維的惡魔。
車在豪盛酒店門口忽然停下,他緊張得手都在發抖,解開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帶,當他轉身,伸手去解白葭的安全帶時,忽然手一下停住,他緊緊盯著她沉睡的容顏,那麽美,那麽溫柔……
如果,如果今晚他真的做了,那麽,明早上,他要怎樣麵對她的崩潰?
或許她哭都不會哭一下,望著他的眼底隻有絕望,亦或是如寒風一樣的冰冷。
她還會把他當朋友嗎?
她還會理他嗎?
他甚至連原諒這個詞都沒有想,隻想到她那雙絕望的眼眸……
他的手慢慢的縮了回去,伸手捂住了頭,他不想讓她難過,他不願意從此以後和她隻是路人,他想守著她,即便是像現在這樣默默的守著她,她還能給他微笑,還能愉快的說,“不是還有你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