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童幾人也跟著進去,坐在了相鄰桌子一旁。
沒有人說話。
寂靜籠罩整間酒吧,於童幾人誰都無法輕易開口打破這沉默。
楊奇低頭想著事情。
他不敢再次進入廁所去看父親一眼。
殺星之隊那些人的時候,他不斷在心中怪自己。
為什麽。
為什麽不快一點趕回Y城?
為什麽非要在大學城內殺喪屍升級?最後還要貪戀基因站中的精神力強化而又浪費了半天時間?
如果他在末世爆發後第一時間趕回Y城,父親是不是就不用死,母親是不是就不會落在桑殘手中?
在殺星之隊眾人的途中,他想明白了。
末世爆發,他在百裏之外的小鎮,桑殘卻在Y城的酒吧街。
他再快,也沒有桑殘快。
他再怎麽盡快趕回來,都無法改變這個結局。
也許這是楊奇對自己的安慰,能讓自己負罪感小一些。
桑殘寫在鏡子上的那句話,讓楊奇無比確信,他的母親還活著,落在了桑殘手中。
否則桑殘沒必要留這句話。
若是桑殘直接殺了楊奇父母,會直接讓楊奇看見兩人的屍體,而不是故弄玄虛隻留一具屍體讓楊奇找到。
更重要的是,留父母其中一個活口,等到楊奇哪天找到桑殘,桑殘也有威脅楊奇的手段——楊奇,你母親可是在我手中呢,你確定真要殺我?
想到被桑殘抓走的母親,無邊的痛苦再次襲上楊奇全身。
在他找到桑殘之前,母親會經曆什麽?
他閉著眼睛,身上的氣息隱隱波動,讓身邊幾人再次提心吊膽起來。
時光倒流,楊奇以為他能救下上一世死在喪屍口下的父母,能夠改變結局。
楊奇卻忘了,他在大學城,而桑殘與他的父母同在Y城。
他再快,也快不過桑殘。
整個星之隊基地中,隻有1988及其周圍的幾間房子是完好無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