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通莫名其妙的被母親打了一個嘴巴子不說,還被嗬斥跪下,更是一臉的懵逼了。
“娘,孩兒哪裏做錯了麽?”
“哪裏做錯了?你先跪在這裏好好反省吧,等你爹回來不扒掉你的皮算你撿一條小命。”
說著盧氏對著那個早就嚇得直哆嗦的李嬤嬤一個掃弄,轉身朝房中走去時扔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話。
“進來。”
李嬤嬤這邊忐忑不安的跟著盧氏進了房中,樊籬卻被壯碩的另一個嬤嬤帶著走了出來。
“等一下,我還帶了兩個人,我去看看別走丟了。”
“二小姐放心就是,人一會就看到了。”
這個婆子看著性格似乎好一些,說話的語氣也不像李嬤嬤那麽霸道。
“嬤嬤貴姓?”
樊籬也樂得和知趣的人說話。
“二小姐客氣,您以後叫老奴徐嬤嬤就好,您這邊請,請……”
樊籬一個點頭跟著這個徐嬤嬤繞過正房,向著後麵的中院走去。
路上有個女人定定的站在那裏,似乎在等著什麽人一般。
“二夫人,”
徐嬤嬤看到女人躬身施禮,樊籬一看是府裏二姨娘,也急忙施了一禮。
“你就是那個流落在外麵的小丫頭吧?”
女人臉上清冷煞白,似乎長久都沒見過太陽的緣故,白的有些貧血的樣子。
嬌弱、纖細的身子看著很讓人心疼,似乎一陣風吹來人就不見了。
但,她說話的語氣冷的徹骨,哪怕這麽大好的天,也是讓人很是不願意多和她站一會。
“回二夫人,這正是失散多年的二小姐,一路顛簸老奴帶著二小姐去沐浴更衣。”
“嗬……”
這個如鬼魅的女人笑起來也是森森徹骨,不知為什麽她竟然圍著樊籬看了一圈停了下來道,
“聽說你是被他們在青樓裏找到的?”
女人帶著一抹陰悚的笑,語氣裏卻充滿了嘲諷,這陰陽怪氣的樣子讓樊籬很是不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