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麽來這裏了?”
大夫人很是意外的看著樊籬,卻沒有停下裏的意思,冷冷道,
“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,送二小姐回去。”
“我是個大夫,我想看看大哥得了什麽病。”
聽到這話的大夫人猛地停了下來,回頭掃了樊籬一眼什麽也沒說繼續朝著兒子的院子走去。
“二小姐?”
提著燈籠的小丫頭不知道是該繼續向裏麵走還是該回去,一臉詢問的眼神看著樊籬。
“看我幹什麽?沒看大夫人什麽都沒說麽?走了。”
樊籬走在前麵,小丫頭身後提燈急忙跟了上來。
這人剛到房門口就聽裏麵傳來一陣接著一陣的慘叫聲,這聲音聽起來和白日裏見到的那個威風凜凜的樊通可是天差之別了。
樊籬詫異,這是什麽病會讓樊通那麽要臉麵的一個人叫成這樣?
“夫人,”
大夫人走進去,看病的大夫急忙躬身施禮。
“怎麽樣?”
“回夫人,大公子這是被人下了毒,又受了這麽重的傷,怕是……”
“怎麽,人救不了麽?”
大夫人搖晃著身子栽歪了一下,就被身邊婆子急忙扶住了。
“這毒小人到是能解,隻是……”
大夫又一次說了半句的話,這無疑是在折磨大夫人的神經。
“能解還不快點解,隻是什麽?快點說,別老是吞吞吐吐的。”
“老爺來了,老爺來了……”
樊籬急忙站到一邊,看著父親一臉焦急的朝著這裏走來,在路過樊籬身邊的時候還故意掃了她一眼這才走進了內室。
“大將軍,”
大夫一看樊振庭來了,急忙躬身施禮卻被大將軍一把攔下忙問道,
“怎麽樣?”
“大公子中了毒,又挨了打,這毒小人到是能解。隻是,大公子怕是從今以後都要癱在**了。”
“啊呀我的天呢,通兒……我的通兒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