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穗瞪著一雙憤怒的眸子看著樊籬,此時她的一張臉因為被自己的手抓撓過,血跡斑斑猙獰可怖。
“夫人,夫人……”
紫穗說著就開始大喊大叫起來,
“您看看奴婢這張臉呢?都是她,是這個鄉下丫頭將奴婢害的這麽慘的。”
“大膽,你一個下人誰給你的膽子在這裏大喊大叫的?來人,把這丫頭拖下去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夫人……”
紫穗幹脆跪在地上,哭嚎不止。
“奴婢知道錯了,可奴婢這張臉可這麽辦?”
樊籬自然看得出來這是兩個人故意演的戲給自己看,倒也不急著走,就看這個大夫人接下來要怎麽唱下去。
“阿籬,你看?”
大夫人用眼神示意著跪在腳下苦苦哀求的紫穗,有些為難的看著樊籬。
“這丫頭是該打,可她對樊家有恩,救過我的命,要不看在我的麵子上,你把解藥給她?”
哈……樊籬就等著她大夫人求自己呢。
“既然大夫人這麽說了,那是應該的。”
樊籬從袖兜內摸出一顆藥丸遞給一邊的小丫頭,急忙送到紫穗的手中。
紫穗也不管是不是毒藥,接過去就吞了下去。
“哦,這張臉要是紫穗想恢複一下的話,我正好有這種藥。”
“那趕緊給她塗上啊!”
大夫人有些急不可耐的看著樊籬,卻不想樊籬隻是一笑,看著那個還跪在地上一臉仇恨的望著自己的紫穗道,
“解藥我可以免費給,但這治療臉的藥怕是就要給些錢才行。”
“你?……”
紫穗一聽這話氣的就差翻白眼直接昏死過去了,要不是樊籬她的臉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?
現在竟然拿著自己的這張臉與自己要錢,嗬……還真是夠毒的。
“紫穗,閉嘴。”
大夫人當然心裏明鏡的,樊籬這是故意敲她們一筆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