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一臉詫異的樣子看著樊籬拎著李嬤嬤走過來,但更讓她驚詫的是竟然樊振庭也跟她們在一起走來。
那冷著的一張臉不問也知道,這是被氣到了。
“夫人,救命……”
李嬤嬤一看到盧氏就開始哀嚎上,樊籬也沒客氣,直接將人扔到了地上。
回手看了一眼身後的慧珠,嚇得人也直接跪了下去。
“這是怎麽回事?上來就是鬼哭狼嚎的。”
盧氏看著老爺在也不敢逾越,急忙將樊振庭讓到主座上,讓丫頭去沏上好的茶送過來,這才十分和悅的問著樊振庭。
“老爺今個怎麽這麽閑淡?”
“哦,我是想看看這丫頭在府上住的可還習慣,沒想到就碰到了這種事情。”
樊振庭說到這裏還十分不高興的看了樊籬一眼。
盧氏很是大氣的一笑,這才轉身看了一眼地上跪著的李嬤嬤,又看著樊籬問道,
“二姑娘,這是怎麽回事?”
“這婆子不知道用了手段,逼迫慧珠偷了我娘和敏兒的頭發,施了咒,現在我娘和敏兒都很是不清楚。還請大夫人和父親……”
樊籬很是鄭重的喊著父親這兩個字,並毫無畏懼的去直視父親那不好的臉色。
“為我娘和敏兒做主。”
“二小姐說的是真的?”
盧氏突然眉頭一挑,怒氣升起,也是有些嚇人。
“夫人,夫人,老奴冤枉啊!老奴冤枉啊!二小姐將老奴的屋子都掀了個底朝天,不也什麽都沒找到麽?”
樊籬沒想到這個李嬤嬤竟然嘴這麽硬,即使明明知道自己給她下了毒的情況下還敢這般說,無外有兩種情況。
一個,她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,二個,就是她非常的害怕那幕後之人,甚至超過了對自己的恐懼。
“是她,一定是這個小丫頭自己想害主子,這才將這髒水潑在了我這老婆子身上的。啊呀,你這賤蹄子,虧得二小姐救了你一命,竟然這般恩將仇報,你這忘恩負義的小賤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