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氏蒙了,因為她看到了那個巫師男人眼中的恐慌,甚至腦袋上被樊籬打出來的血痕。
盧氏開始懷疑了,這人如果真的是神醫怎麽會如此怕一個小丫頭?
“夫人,”
樊籬不記前仇的看著盧氏道,
“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,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神醫的話,那她何不用一個人做一次開膛取心的手術看看呢?”
直到這個時候盧氏才發現自己似乎太蠢了,為什麽就沒想過這件事情是假的呢?
“好,就照你說的來,如果神醫真的能開膛破肚,那你就心甘情願的為我女兒換心。”
“行。”
樊籬毫不猶豫的答應了,她就是要揭穿這個假神醫,然後的時間就是好好的收拾這個盧氏。
“也別去找人了,就她吧。”
樊籬大手一指就落在了地上那個‘神婆’的臉上,原本剛剛清醒過來的老女人,一聽這話本就不好的臉色,霎時嚇得鬼一樣慘白。
“不不不……我不行,我不行。”
“就你了,來人把這個人給我扔到床板上。”
盧氏一看‘神婆’那慌張的樣子立馬就猜到了什麽,臉色巨變,怒瞪眸子喊著。
幾個護院上來就將已經癱軟在地上的‘神婆’,拖起來就往床板上扔。
“師兄,救我啊,不不不要,不要啊……”
被叫做神醫的男人傻了,他如何都沒想事情最後會搞成這樣,此時他已經別無選擇。
隻好一點一點的站起來,慢慢的拾起地上的那把小刀片,被大漢摁住的‘神婆’絕望的看著自己的師兄拿起刀片的那一刻,她就知道自己死定了。
她不想死,如果非要死的話,她也不能白白便宜了這個狠毒的男人。
“夫人……夫人……我說,我說,這都是假的,我師兄他根本就不能開膛破肚取心。之前我們那些都是弄得戲法騙您的,您饒了我們吧!這錢我們還給您就是,饒了我們吧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