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號過樊鑫的脈象,臉上帶著驚喜急忙給盧氏連連道喜道,
“夫人大喜,大喜了,大小姐她的病好了。”
“你說鑫兒的病好了?”
盧氏不敢置信的望著這個京城名醫,為了不受樊籬所控她這才將大夫找到了府上,這一通脈象下來,是讓她又驚又喜。
“娘,我就說麽,那小賤蹄子還想坑我們的錢,她才會故意嚇唬我們的。”
一提起這事樊鑫就氣惱的緊,直到現在她的那些首飾都無影無蹤。
又聽娘說全京城女人都想嫁的那個何瑾晨,竟然看上了樊籬這個死丫頭。
給她樊鑫氣的一晚上都沒睡好覺,憑什麽,一個下賤胚子竟然還想攀龍附鳳,飛到她的腦袋上作威作福不成麽?
“那,鑫兒這病是不是需要吃藥調理一些日子?”
盧氏揣著忐忑又不安的心情問著大夫。
“夫人不要擔心,大小姐的身子基本上是沒問題了,但小人想著這麽多年大小姐一直病著,等秋日裏天涼快下來開一些補藥鞏固一下即可。絲……”
大夫低頭思付了一下又深重的交代了幾句道,
“大小姐這身子剛好,還是盡量減少大的活動,保持好的心情,這比吃什麽藥都管用。”
“真的沒事麽?”
盧氏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。
“夫人放心就是,大小姐命好遇到了貴人。真不知道是何方神醫竟然有如此高超的醫術,如能見上一麵,那真是三生有幸之事。”
“就是一個遊醫而已,徐嬤嬤你送郭大夫出府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當房中就剩下兩個人時,盧氏再也掩飾不住心裏的高興一把將樊鑫抱在懷中,喜極而泣道,
“鑫兒,娘的鑫兒,你終於是好起來了。”
“是啊,鑫兒不用死了,鑫兒也可以好好的活下去,陪著母親一輩子了,隻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