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就是大夫人,”
樊籬一陣啞笑,看著樊通問道,
“你來做什麽?”
“哦,我來看看你買的房子,沒想到真是不錯,我什麽時候也能有個自己的小院子啊!”
樊通不是說笑,眼中帶著根本就不去掩飾的豔羨。
“那麽大一個將軍府還不夠你住麽?嫉妒我這種小院子。”
“唉!”
誰知樊通一聲哀歎道,
“一個人說的算的日子真的是太好了,樊籬我發現我是真的從心裏佩服你了,你是我樊通見過的最厲害的女人。真是太厲害了,你怎麽就能活的和別人不一樣呢?”
樊通眯縫著眼睛不可置信的審視起樊籬來,就連一邊的何瑾晨眼中也不掩飾對這個問題的好奇。
“你們所說的不一樣,是和你們印象裏的那些女人不一樣吧?”
且,樊籬心裏一個鄙夷的聲音響起來,我樊籬是誰?我和她們一樣,那我就不是樊籬了。
“行了,這個世界大得很,不一樣的人多了去了,隻不過你們還沒遇到而已。二位公子要是不忙的話,我可是要忙了?”
“我幫你,”
何瑾晨急忙說到,樊籬一笑,
“行,我看你和牙行那邊也挺熟悉的,幫我找兩個護院,身強體壯,人一定要善良忠誠。”
“這個好辦,我從家裏給二小姐挑兩個過來就是。”
何瑾晨幾乎想也不想的說著。
“那我呢,我能幫上什麽忙?”
樊通急忙討好的問著,樊籬也不客氣,
“那就幫我將前院這些不用的凳子,桌子都抬到後麵的屋子裏。”
“啊!”
樊通沒想到樊籬還真是不客氣,將他當下人用了。
見何瑾晨早已擼起袖子走了過去,樊通也隻好跟了上去。
這天,樊籬一大早帶著杏核和小賴皮就來到醫館這邊。
杏核負責忙乎院子的事情,樊籬帶著小賴皮開始在京城的各大藥鋪轉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