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振庭一直等到樊籬嘚啵嘚啵的說完,他才用力的咳嗽了一聲。
雖然這十萬塊錢被樊籬說的再應該不過的給她,但樊振庭一想到自己這個父親被她踩在腳底下蹂~躪,他心裏的氣就又串了起來。
“還回來五萬兩,這事不是和你商量,必須拿出五萬兩來。瓷瓶的事情,我會去找夫人說的,你不用擔心了。”
“嗬……”
樊籬一聲冷笑,心說:樊振庭你拿我當傻子騙呢?
聽著好像你是為了我們著想,其實的鬼主意以為誰不知道麽?
“五萬兩沒有,我剛才已經說了,都花光了,至於瓶子麽?沒關係,如果東西真的值這麽多錢,我樊籬就算賣腎也會還給她的。”
“賣什麽?”
樊振庭被樊籬這句賣腎唬的半死,瞪著眼睛看著她。
“賣腦袋,也會還給你們的。”
樊籬虎聲聲的懟了過去,
“但是,要是我發現這裏麵有什麽貓膩,你告訴那個女人,她是怎麽欺負我娘的,我就讓她千倍百倍的還回來。”
“你敢?”
樊振庭大喝一聲,整個房子都震動了一下,要是樊通在這裏早就嚇得跪在地上連連發抖了。
卻不想樊籬隻是用力的伸了伸脖子,似乎想要同他樊振庭比身高一般,斜睨著眸子鬼笑了一下道,
“那您就睜大了眼睛,看我敢不敢?哼……”
樊籬一個哼,轉身就要離開,卻不想樊振庭突然大喊了一聲。
“樊籬,我樊振庭還沒死,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胡作非為。”
樊籬停了下來,慢慢的轉回身看著自己這個大將軍的爹,十分諷刺的一笑道,
“你是活的生龍活虎的,可惜,您就是個沒有骨頭的男人,被一個女人壓榨了這麽多年,您還好意思在這裏喊?您快洗洗歇著去吧,小心盧氏讓你跪搓衣板呢,大將軍,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