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”
樊籬看著樊通輕輕的一笑道,
“我怕我說出來,你們會以為我這是故意的捉弄大夫人,所以,我看這病你們還是找別人來治吧。”
“樊籬……”
樊通叫住正欲轉身的樊籬,說道,
“就你來治,”
“不,”
樊籬轉過頭看著樊通,
“我看你還是和你的大將軍的爹商量好了在說,如果他不同意的話,就算我能救大夫人我也不會救的。”
看著樊籬那堅韌又無商榷的表情,樊通知道這是必須要和父親商量一下了。
“行,你等一下,我這就去找我父親。”
樊通幾乎抬腳就衝了出去,樊籬看著那個被五花大綁著躺在**的盧氏笑了。
“你們都出去吧,”
“二小姐,這?”
小丫頭們很是詫異的看著樊籬。
“我給大夫人檢查一下,你們都去外麵等著吧。”
“是,”
小丫頭們在這裏守了三天三夜,累的分分鍾就要倒下,恨不得這個時候能有個人幫她們解除掉這個麻煩。
房中就剩下樊籬和盧氏的時候,她湊了過去。
“嗬,怎麽樣,這回舒服了吧?”
盧氏瞪著驚慌的眸子死死的盯著樊籬,大概是鬧騰了好幾天真的累了,乏了。
就算她想要鬧騰,被捆綁住的身體還是讓她掙紮不起來,隻能這麽看著魔鬼般的看著樊籬一點點的靠近著。
“你這個惡毒的女人,我會讓你知道噩夢是怎麽開始的。別急,我會讓你全程都感覺到那種絕望,生不如死的感覺,接下來就是你盡情享受的時刻了,嗬……”
樊通跑回來了,帶著滿臉的期待推開門跑了進來。
“父親說你說的算。”
樊籬看著氣喘籲籲的樊通點了一下頭道,
“我要先看到我娘的賣~身契。”
“好好好,我這就給你找。”
樊通打開盧氏的首飾盒子,輕車熟路的從裏麵的夾層下麵拿出兩張賣身契,看了一眼將其中一張遞給了樊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