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見荒草中這這些人互相毆打,卻在看到他們的時候,突然發了瘋的掄起手裏的木棒一股腦的朝著他們撲了過來。
這些護院對付小丫頭們還有些本事,但對付這些黑衣人那就是在找死。
這群黑衣人也是狠厲,絲毫沒有耐心和他們糾纏下去,幾乎在這些人剛衝上來的時候,一個揮動,人就全部昏死了過去。
“人不見了?”
有個黑衣人四處看了看說道。
“他中了家主的暗器,就算找不到人,他也是活不過今晚了,走。”
黑人來的快,離去的更是快,隻是一個閃身人就沒有了蹤跡。
樊籬這個時候才長長的吐了口氣,回頭看了看身邊這個男人,此時整張臉黑的像墨水一般,就連呼吸都變得十分的虛弱。
“小子算你幸運,今個這是遇到了我,要不這條命今晚就到閻王爺那裏去報道了。”
肚子此時又是不爭氣的咕嚕……叫了一聲,樊籬笑著罵了一句:
“也不看個時候,現在沒時間喂飽你,等老娘救了這人在說你。”
這肚子似乎是被罵的不高興了,結果咕嚕嚕的一個勁的叫,樊籬也不去搭理。
先拔下男人手臂上的毒鏢,在從自己的空間裏拿出一把極為精致的玄鐵小彎刀,割破這個男人的手指,放了好一會血他的臉色才慢慢的好了起來。
這個時候,樊籬在自己那數不清的藥瓶裏拿出一瓶祛毒藥,倒出一顆白色的藥丸塞入男人的口中,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。
“好累,”
累是累,可自己這肚子還在叫個不停,樊籬到底還是沒有挨住。
將這些躺在地上的人拖出去的空隙,她跑到‘生樂坊’的廚房裏找了一些剩下的糕點填弄了一下肚子。
聞著身上這臭臭的味道,有些厭煩的四處看了看,瞧到鍋內還有一些溫水。
也不客氣,簡單的擦拭了一下這才返回荒草叢中。見中毒的男人還沒清醒過來,她也累的躺在木板上睡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