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通打手不僅小賴皮沒有減少,反而還搭上個宇文碩也是一百下。
而且更狠毒的是樊籬要親自執行,哪個人敢閃躲一下,直接手中的藤條就抽在身上。
“師父,”小賴皮疼的臉頰細汗頻頻流淌下來,小手早就被樊籬抽打的紅~腫高漲。
“叫你不長記性,下次還敢不敢了?”
“師父,不會再有下次了,永遠都不會有了。”說著說著,小賴皮很是委屈的、眼淚巴巴的看著樊籬。
一邊的宇文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主動將自己的手遞了上來。
“他的也算在我身上,隨便打。”
嗬……樊籬心裏一陣冷笑,看著宇文碩那驕傲的神色,原本就要消下去的氣霎時又竄了上來。
“小賴皮,去院子裏站著,今晚不許吃飯。”
“……”小賴皮望了望師父,又十分同情的看了看宇文碩終究還是聽話的走開了。
低沉的夜色中,樊籬看著宇文碩那副不屑的眼神,還有那伸出來的手掌,倒也沒有直接打上去。冷冷的一笑,問他。
“宇文碩,你是不是覺得我對小賴皮太狠了?”
“我沒說,你心裏清楚。”那小賴皮原本就是個慣偷,她難道不知道麽?
“清楚什麽?”
樊籬看著他那一臉很是看透自己的樣子,心裏越發的不爽起來,揚起手中的藤條就抽打了過去。
啪……一股刺痛由手背處瞬間傳到他的眉頭擰緊。
“我不管他之前是什麽身份,如今他是我樊籬的徒弟,我就決不允許他繼續做這些雞鳴狗盜的事情。所以,要打我就要打的他心服口服。”
“好,他是你的徒弟,今後你就算是打死也是和我無關的。快點,我還要睡覺呢。”
宇文碩將自己被抽出一條紅印的手繼續伸過來。啪……樊籬也沒客氣,照著他的手又是狠狠的抽了下來。
“別以為我不敢抽你,餘下的都給你記著。”說著,樊籬扔下手中的藤條轉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