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圓了眼睛俯下身學著她的樣子也要撞過去的宇文碩,誰知,他這腦袋還沒用上力氣,就看一張極為蓬亂的腦袋突然揚起。
他還沒看清楚小丫頭眼裏的怪笑,啪嗒……一張溫潤的小嘴巴就貼了上來。
宇文碩驚呆了,可樊籬卻不失時機的一把抽出自己的兩隻手,同時抽離自己的嘴巴,抬手就是一聲清脆的響聲甩在宇文碩的臉上,啪……
“無恥。”
罵完,樊籬起身就跑,根本就不給宇文碩抓自己的機會。
無恥?宇文碩感受著臉上這陣陣炙痛,低喃了一句。
“無恥的是你這個臭丫頭,哎哎哎……別跑,看我不抓住你的……”
這個時候宇文碩才反應過來,起身去追,哪裏還追得上?
樊籬早就隱藏一間成衣鋪子裏,買了幾身幹淨的衣服換上,其餘的打包扛在肩頭,又買了頂帷帽戴在頭上這才走了出了鋪子。
雖然換了身幹淨的衣服,可還是覺得身上有些奇怪的味道,要去哪裏洗個澡呢?
樊籬又開始翻弄起原主的記憶,這才發現原來客棧這種地方既能好好的睡一覺,隻要你的銀子到位,什麽熱水澡,花瓣浴都可以享受到。
就這樣,樊籬找了一家城裏最好的客棧,要了一間上房,舒舒服服的洗了個熱水澡後,倒在溫暖的大**她滿足的一笑道,
“到底還是這裏舒服啊!看來在這種地方隻要有銀子這日子就不會過得太差,還不錯,先美美的睡上一覺。賺銀子的事情等自己睡好再說吧!”
話落,她一個翻身掀起軟乎乎的被子蓋在身上,開始自顧的睡大覺去了,早就將宇文碩那個人忘到腳後跟去了。
半夜,樊籬被一陣心痛攪~弄的清醒了過來,她峨眉一皺,心說:原主受傷的是肚子,這心怎麽一再的疼了幾次呢?
隨著心髒的隱隱作痛,一股怨念在心底泛起,樊籬這才意識到,原主雖然死了,可她殘餘的怨恨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