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顯陰暗的房內空氣中彌留著一股濃重的香灰味,樊籬很是不適應的筋弄了一下鼻子,朝著裏麵的內寢走去。
“嗚嗚嗚……”
一直嗚嗚嗚亂叫的綠荷在看到樊籬的那一刻,終於停下了掙紮。
因為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絕對不是來救自己的,更有可能是來取自己小命的。
樊籬看著她那雙複雜又忐忑的眼睛走了過去,俯身笑著。
“我可以讓你說話,但你不許亂喊亂叫,否者沒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被堵著嘴巴的綠荷拚了命的衝著樊籬點著頭,伸手拔掉綠荷嘴巴裏的破布,她就像一條窒息的魚一般不停的張著嘴巴倒著氣。
終於等綠荷緩過氣來,樊籬這才搬過一張凳子坐到了她的眼前。
“說吧,你為什麽要害芍藥?”
“嗬……”
緩過來的綠荷,整個人都不像剛才那般驚慌,淡淡的一笑,隻是那慘白的臉色在這一刻顯得尤為刺眼。
“你到底是誰?”
綠荷沒有回答,反而是帶著某種質疑的神色質問著樊籬。
“我是從地獄裏爬出的惡鬼。”
樊籬的臉上依舊是笑意,可落在綠荷的眼中,竟是無比的恐懼。
“我知道,你們都懷疑我不是死去的阿籬,綠荷姐姐。”
樊籬笑著將頭湊近了一些,道,
“記得有一年冬天,我還是個伺候人的小丫頭時,無意中看到你和一個男人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好了阿籬,不要說了,你是阿籬,你是真的阿籬。”
綠荷驚慌的打斷樊籬的話,隻是這一件事情就足以證明眼前的人她就是阿籬沒錯了。
“我設計芍藥,是因為她就不該回到這裏來,百靈都死了,她還回來幹什麽?”
這話說的簡直毫無道理可言,但人家的表情卻是氣憤難填的。
“我今年都二十歲了,如果我在做不到頭牌的位置,在不找到合適的男人,隻怕就沒有機會了。阿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