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樊籬這麽一問,就聽宇文碩很少的歎息了一聲,向著遠處那個還在偷偷朝著他們瞄過來的餘伯俊看了看,無奈的搖了搖頭道,
“這小子,賴皮的很,誰要收他做徒弟?”
“不會是黏上你了吧?”
樊籬看著宇文碩那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,偷偷發笑。
“阿籬姑娘,”
宇文碩眼神突然正經的看著她問道,
“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?”
樊籬這一趟走的時間太久,不得不讓他宇文碩懷疑遇到了什麽事情。
要不是餘伯俊那小子纏的緊,他早就跑過去看個清楚明白了。
樊籬將綠荷的事情大概的和宇文碩說了一遍,就見他眉頭猛地一縮,問道,
“你信她說的話?”
“信不信,都要我親自走一趟再說。”
“你要去找那個書生?”宇文碩又問。
“嗯,”
樊籬點了一下頭,雖然綠荷這人可惡,但畢竟自己是收了人家銀錢的。
如果事情真的如她說的那般,是最好不過的,要是她綠荷敢騙自己,那今個就不是她假死這麽簡單了。
再次回到州府大人的府宅時,餘凡凡已經疼的過了勁頭,人昏睡了過去。
餘伯俊纏了宇文碩一會就離開了,終於待到整個府邸肖靜下來,樊籬和宇文碩兩個人這才穿上一身夜行衣翻牆越脊朝著府外而去。
“這些日子你怎麽想的?”
兩個人一邊疾馳,樊籬一邊問著他。
“真的要回去,我一個人回去就好。”
既然這毒非要回到‘蛇島’才能找到解藥,那他宇文碩索性就再回去一次就是。
“怎麽,你是看不起我樊籬麽?”
知道他宇文碩身手比自己好,可眼下他可是有毒在身,再說了,論身手她樊籬是不如他。
可,掄起其他方麵,隻怕她宇文碩和自己就差遠了。
“阿籬姑娘是沒去過那種地方,自然是不知道那裏的恐怖,既然我命如此,那又何必牽連他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