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不隔音的房子,憋了半天的院裏姑娘這個時候聽說神醫來了,都炸了廟。
“嚎什麽嚎,都滾回去。”
胖女人的一聲獅子吼,嚇得這些女人紛紛閉上嘴巴,怎麽出來的又怎麽跑了回去。
大門外的宇文碩等的不耐煩此時也闖了進來,胖女人正欲嗬斥,一看是樊籬的人隻能冷著一張臉什麽都沒說。
照舊樊籬和這個胖女人簽了合約,付了一千兩的銀票,七天後病情好轉餘下的一千兩一次結清。
“阿籬妹妹,”
所有人都離去,此時房中就剩下了樊籬和香梅兩個人。
“謝謝你,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阿籬,想是你和她關係匪淺。往日裏我也沒少欺負那個小丫頭,你今天能救我,我真的是……”
說著,香梅掙紮著就要下床來,被樊籬一把攔住。
“好了,香梅姐姐,好歹我們姐妹一場。往日裏也是我太過驕縱,大家針對我也是能理解的。”
“阿籬妹妹,我……”
香梅有點蒙,說眼前這丫頭不是阿籬吧,可說話口氣似乎往日裏的事情都記得清楚,可要說她是阿籬吧,這醫術又是怎麽回事?
“小打小鬧都可以過去,但害我的人必須要付出代價。”
原主雖然有錯,但誰都沒有權利要了她的性命。
“阿籬,還是那句話,不管是不是梅姨做的這件事情,她不可能什麽都不知道的。其實這事想要查清楚,說來簡單也不簡單。”
“哦?”
樊籬疑惑的看著香梅,不知她這是何意。
“阿籬妹妹怕是忘了生哥這個人了吧?”
“香梅姐你的意思是?”
香梅的一句話,樊籬立馬覺得腦際靈光一閃,見香梅對著自己一個點頭,兩個人心照不宣的明白了彼此的意思。
“姐姐隻管好好養著就是,七天後我會再過來。”
告別香梅,走出這狹長的小巷子,一直不語的宇文碩突然揶揄著眉頭看著樊籬問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