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一大群的人被帶過來,州府大人餘慶海也站到了中間。
“將這些人分成兩組就診。”
“慢著,”
宇文碩見樊籬毫不在乎的樣子,喊了一聲從樊籬身邊站出來。
“州府大人,”
宇文碩微微一個施禮道,
“為了公平起見,我看還是抽簽決定人員分配最合理。”
“你又是哪位?”
餘慶海十分不悅的看著宇文碩。
“州府大人,我是誰不重要,我的提議至少它是目前最公平合理的。”
“爹,我覺得師父說的對。”
餘伯俊終於插上了話,卻不想直接得到了餘慶海的一個白眼,嚇得他急忙閉上嘴巴退到了身後。
“爹,”
餘凡凡眼看自己的哥哥慫了,自己跳了出來。
“既然是比賽就要公平起見,我覺得文師傅說得對。”
“州府大人就按他們說的來辦。”
又戴上草帽的蘇妙手淡淡的來了一句。
“是,醫聖大人。”
餘慶海急忙躬身施禮,這才指揮著他的那些手下按照宇文碩的想法,將每個人的名字寫在紙條上,揉搓成一團扔到一個盆子裏。
樊籬一直冷眼旁觀著,她不覺得醫聖蘇妙手會耍什麽花招,倒是這個州府大人為了討好蘇妙手也許會弄些雞鳴狗盜的事情,如今被宇文碩這麽一通鬧騰也算是白折騰了。
“我們各派一人來抓鬮,阿籬姑娘這邊我來。”
說著宇文碩橫掃了一下蘇妙手那邊,餘伯俊一看沒人說話,他又跳了出來。
“我替醫聖大人抓鬮。”
餘慶海雖然不高興,可此時也找不出合適的人,也就由著兩個人開始抓起鬮來。
很快兩個人各執一盆紙球站到一邊,隨著州府大人一聲開始,宇文碩和餘伯俊幾乎同時抓起一個紙團念出上麵的名字。
“這些人不知道都是在哪裏弄來的,你自己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