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看到州府大人一臉凝重的從茶館裏走了出來,這個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州府大人的臉上。
“爹,怎麽樣?”
餘伯俊忍不住的問道,結果被他爹又是一個眼刀子給殺了回去。
“咳……”
州府大人輕咳了一聲,看了一眼蘇妙手又看了看一邊站著的樊籬,這才鏗鏘有力的宣布了比賽結果。
“此場比試,阿籬姑娘勝。”
“師父,師父,你贏了,你贏了……”
小賴皮第一個按耐不住的跳了起來,抓著樊籬的手臂徹底的放飛了自己。
宇文碩笑了,看著樊籬那也是一臉的高興笑著,沒想到小丫頭還真是厲害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怎麽會這樣?怎麽會是這樣?”
第一時間崩潰的不是蘇妙手,反而是梁正生那個家夥。
此時他怕是氣惱了,也不管什麽州府大人不大人的了,衝了過來一把抓住州府大人的衣袖,聲嘶力竭的喊道,
“給我看看,我要看看她寫的是什麽。”
“別麻煩了,我告訴大家真相吧。”
樊籬掃過蘇妙手那摘掉草帽、露出的一雙不再犀利的眸子。
“這事本就是他梁正生耍的心機,醫聖大人您會被他騙,那是因為您根本就不知道我和他之間發生過什麽。”
樊籬簡單的將自己和梁正生的賭約之事當眾說了一遍後,蘇妙手的眼神十分嫌惡的掃了梁正生一眼。
州府大人更是直接將還抓著自己衣袖的梁正生推開了。
“站遠些,”
餘伯俊也沒客氣,伸手將梁正生拉到了一邊去。
樊籬伸手從州府大人的手中接過自己和蘇妙手寫的診斷結果,看了看,臉上也是對蘇妙手的醫術給與了讚許。
“到底是醫聖大人,這上麵的診斷到也精準。可惜,今天他來問的是他那不為人知的病因,枉費了您這番苦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