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姨冷著一張臉看著樊籬走進來,
“怎麽,有事?”
對於梅姨這突然改變的情緒,樊籬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。
“芍藥呢?”
樊籬也毫不客氣的直接問道。
“這和你沒關係吧?”
梅姨說著站了起來道,
“你來的正好,我也正想著打發人過去和你說呢,我這‘生樂坊’要來一批姑娘,那房子你還是騰出來吧。”
這是要趕自己走啊!嗬……
“行,沒問題,但我想知道芍藥去了哪裏?”
“阿籬,這是‘生樂坊’不是你的什麽醫館,請回吧。”
梅姨越是急於打發樊籬,就越顯得事情詭異之處。
“行,可以,但搬走之前我有件事情要和梅姨商量一下。”
梅姨不語,樊籬也沒管她的態度繼續說道,
“我要給杏核贖身。”
“一千兩。”
梅姨張口就是一千兩,樊籬心裏一笑,這還真是獅子大開口。
但無所謂,反正之前從她這裏拿的銀票也夠這個數了。
“給。”
梅姨如何都沒想到樊籬竟然這麽痛快就拿出一千兩,杏核那個小丫頭買來的時候也隻是花了十兩銀子,這一倒手就是一千兩還真是賺了好大一筆。
“人你帶走。”
樊籬看著梅姨笑著伸出手道,
“賣身契總要給我吧?”
梅姨一聲你等著,這才轉身一邊將銀票揣好一邊走進內寢翻找杏核的賣身契。
當杏核知道樊籬是花了一千兩的白銀將自己贖出來的,抱著樊籬又哭又笑,嘴裏連連說道,
“阿籬姐姐杏核不值這些錢的,你被那個壞女人給騙了,為了杏核花這麽的錢不值當的。”
“好了,別哭了,收拾收拾有什麽話我們離開這裏再說。”
杏核也沒什麽可收拾的東西,要收拾的也就是樊籬放在這裏的一些衣物,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兩個人捧著東西來到了角門的倉庫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