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還有哪位自稱是爺的,都站出來讓我瞧瞧?”
一腳踢出男人,樊籬反手利索的彈掉衣袖上的灰塵,一隻手指、指弄了一圈,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在吭一聲。
見沒有一個人吭聲,樊籬回首看著小賴皮道,
“你去衙門將人叫來‘生樂坊’,就說餘公子請他們來一趟。”
“我陪著小賴皮去。”
杏核鬆開被芍藥抓著的手,掃了一眼這些大漢,一臉趾高氣昂的樣子走了過來。
“行,去吧。”
餘伯俊就這麽看著兩個孩子跑遠,倒也沒說什麽,他知道樊籬不會借自己的名頭搞事情的。
“既然大家都在,那有什麽話咱們就回‘生樂坊’去說。”
這些漢子雖然心有不服,可看著州府大人家的公子都小心的陪在樊籬的身後,自然也不敢怠慢幾分。
扶起地上還哼哼呀呀的漢子,帶著樊籬她們朝著角門處走去。
昨晚臨時修葺的角門此時被這些人踹的四分五裂,樊籬隻是輕笑一聲從缺口處走了過去。
樊籬帶著眾人一直走到梅姨的二層樓閣下麵這才站定,轉過身來揚弄了一下手中的契約道,
“從今天開始,這‘生樂坊’就是我樊籬的了,你你你……”
樊籬指弄了一下幾個還算膽怯的男人道,
“將院子裏所有人都叫過來,一個都不落,廚房裏的婆子也都叫過來。”
“哦!”
男人們一愣,接著齊刷刷急忙點頭轉身抬腳就朝著各院跑去。
很快就有人開始朝這裏湧來,迷迷糊糊衣衫不整的大有人在。
樊籬讓人從房中拿出一把椅子,又讓人將樓上梅姨房裏的箱子抬了下來。
此時就看樊籬一把椅子坐在小樓中間,眼前就是梅姨那口藏著寶貝的大紅櫃子,外麵圍了一圈的紅紅綠綠的男男女~女。
“院子裏的姑娘都站在這邊,小丫頭站這邊,打雜的站在第三趟,男人最外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