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跑的一頭汗,出什麽事情了?”
樊籬仍舊不慌不忙的拿起自己的茶盞喝著茶。
“周家出事了,外麵都傳遍了,周家和羅家都出事了。”
“哦!?你說說看?”
一聽和自己的‘女人天堂’沒什麽關係,樊籬隻當笑話問著。
“外麵都在傳,周家的那個在朝堂上做宰相的周家三老爺被治了罪,下了大獄。接著京城裏就來了一些人,直接將周家抄了,人也都被帶到了京城去。”
“活該,”
自從知道周家暗中倒賣私鹽、經營阿芙蓉,樊籬就隱隱感覺到周家的好日子到頭了。
眼看著天氣越來越熱,夏天馬上就要到了,卻仍舊沒有文碩的消息,這讓樊籬越加開始懷疑起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麽。
“該死,等我找到你的。”
樊籬惡狠狠的咒罵一聲,起身剛走出房門就看芍藥滿臉漲紅喘著粗氣跑過來。
“阿籬,來人了,來人了……”
“嗯?”
樊籬擰眉看著芍藥跑過來,喘息著好半天這才說明白。
“是京城來的人,說要見你。”
“文碩?”
樊籬第一反應就是宇文碩,抬腳在芍藥那詫異的眼神中飛一樣的速度朝著‘女兒天堂’的院子而去。
廳堂門口處站著幾個身著鎧甲的護衛,屋裏站著的是一個魁梧又膀闊的中年女人。
在看到樊籬走進來的那一刻,用一種居高臨下很是輕蔑的眼神掃弄了樊籬一眼。
“你就是樊籬?”
樊籬眉頭一緊,心裏一陣咒罵,該死的文碩,你這是在哪裏找來個老巫婆到我這裏耍威風?
看我逮到你的,等著。
“正是,”
樊籬最不喜歡被人以這種語氣和眼神對待,語氣上也沒好上幾分。
“是文碩派你來的吧?他在哪裏?讓他馬上給我滾出來,現在跪地求饒我還能饒他一命,要是被我逮到了有他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