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昊廷盯著電腦郵箱,別人傳來的消息,閆遠買下了城郊的養雞場。
他當然知道是因為什麽,這次又被他搶先一步。
電話傳來,他看到屏幕亮起的備注名,拿起接聽。
“養雞場老婦人的地是你買的嗎?”邢菲的聲音順著信號,變成聲音傳到他的耳旁。
他放下手中的鼠標,眼睛也移開屏幕。
“是。”他薄唇輕啟,聲音輕輕逸出。
既然他不能搶在閆遠前麵實施,完全可以在他之前說出來,他不能讓邢菲和他再有關係了,他不信閆遠沒有報複的心理,更不信他能夠照顧好邢菲。
“齊昊廷,我是真的想謝謝你。”
齊昊廷不禁想,她現在一定是鼻子通紅,眼含感激,他真是太熟悉她這樣的神情。
“你好好照顧她就好。”他開口回著。
邢菲掛了電話,轉身看向冗長而明亮的走廊。
有一個坐輪椅的病人被人推著路過,有兩個護士行色匆匆,還有一個手裏拿水果籃的人走過,看來是去看望病人的。
她有些難過,王春花現在,和自己當初的心情一樣嗎?
孤獨,沒有安全感,並且絕望。
她走回病房,王春花費勁的想夠桌子上的水杯,她快步走過去,將她的座椅抬高,把水杯遞過去。
這一夜她都在照看她,就是因為懂得她的心情,所以她才更要盡心盡力的去體貼她。
天蒙蒙亮,她再一次驚醒,生怕自己睡著,緊張的看向病**的王春花。
天剛蒙蒙亮,醫生也收好檢查工具,“一切都正常,兩個小時後就可以進行手術了。”
王春花躺在穿上,向醫生道謝。
推入病房邢菲就在外麵等待,齊昊廷趕來,坐在她身旁。
“沒事的,有你在為她祈禱,她一定會平安出來。”齊昊廷伸手輕揉她的腦袋安慰著。
邢菲眼睛已經有了紅血絲,臉上盡顯疲憊之色,她聽到齊昊廷的話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