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邵傾心將麵端出來,關關也沒有看出她做法的異常,在邵傾心身後,對著邢菲搖頭。
邢菲得知,看著桌上的麵條。
“怎麽了?幹嘛不吃呢,我還能給你下毒不成。”邵傾心坐在她前方,開玩笑似的說。
“當然不會。”邢菲拿起筷子,夾起麵條。
要送到嘴邊時有些遲疑,抬眼又看了邵傾心一眼。
邵傾心溫柔的微笑著,完全沒有惡人的麵容。
她該相信誰呢,一個是自己深愛多年的男人,一個是她萬分感謝的閨蜜。
她的心搖擺不定,最終還是將麵條吃進去。
沒有任何異常,味道也自然美味,她在吃飽後也真正放下心來,閆遠一定是有什麽地方弄錯了,邵傾心怎麽會害她呢。
邵傾心端起碗,“怎麽樣?味道還可以嗎,我記得你喜好清淡的。”
“嗯,很好吃。”邢菲真心回應,這麽多年過去,她依舊記住自己的喜好,這樣的情誼,有什麽理由傷害自己。
邵傾心站在洗碗池前,感受著水流衝刷在碗上,泡沫隨著暈開。
牆壁右上方有一個美麗的壁畫,用玻璃罩起來,廚房門口的景象全部反射無疑。
想起關關偷偷摸摸的身影,她不免嗤笑,竟然妄想監視她。
將手擦好她走出來,“我還有點事,就不在這陪你了,我晚上會回來。”
“好,你注意安全。”邢菲點頭囑咐。
邵傾心將病房門關上,關關立刻走到邢菲身旁,壓低聲音。
“你怎麽突然說她害你啊,我怎麽看都不像。”
“我也不相信,隻不過,這是閆遠告訴我的。”邢菲回答。
“話說他也沒有理由騙你。”關關讚同的嘟囔。
邢菲也同樣的困惑,他從哪裏知道的,她無從得知,他也必定不會說。
兩人正在閑聊,齊昊廷來到她的病房。
“你怎麽來了,公司不忙嗎?”邢菲熱絡的關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