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著頭,克製著自己的情緒。
再抬頭時已經恢複原本平靜的表情。
“她已經和我沒有關係了。”她淡淡的說。
閆母輕笑,“那就更好辦了,她的生死你也不管不顧的才好。”
這句話的含義遠比字麵上的意思多的多,邢菲抬頭。
“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?”
閆母看她的反應心中暗笑,就知道她不會這麽輕易放下。
“你就真的不管她現在過的怎麽樣?她是生是死你都不在乎嗎?”
邢菲抓緊袋子,盯著她沒有吱聲。
閆母拿起麵前的紅酒,紅唇如紅酒般妖豔。
她咽下酒,不緊不慢的開口:“她現在成了個瘋女人,沒人管沒人要,也就我好心,讓人照顧著她,但是如果你一個不順我心,你的母親什麽樣還真就說不準。”
邢菲胸口劇烈起伏,但還是讓自己放緩聲音,“阿姨,我一向對您很敬重,如果是我惹到了您,您有什麽不順心都衝著我來,跟其他人沒有關係。”
閆母搖搖頭,“你不聽勸,你就隻能找你家人來勸說你了,接下來還要看你該怎麽表現了。”
邢菲現在雖然有股氣憋在心中,但她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她媽在閆母手中還隻是憑借著一麵之詞,她不能因為這個威脅就亂了陣腳,但是她媽媽的狀況她確實不了解,萬一閆母說的是真的,那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做了。
邢菲還沒有回應她,手機就在衣兜裏響起,她猜測是閆遠打來的,故意沒有接。
鈴聲停了又響,估計是在擔心她,她看著閆母的眼神,手伸進衣兜要給按住,但閆母這時一個挑眉,她轉而將手機拿起來。
“喂?”她輕輕開口。
“去哪裏了?怎麽還沒回來?”閆遠在那方擔心的問。
閆母微笑著拿出手機,手機上正播放著無聲視頻,像是監控器,畫麵正是她母親被兩個保姆伺候著吃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