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也對,這個問題應該讓他來回答。”閆遠冷聲說。
邢菲抓住了閆遠的話語,緊跟著站起身起身,“你說的他是吳赫嗎,你找到他了是嗎?他現在在哪?”
一連問出好幾個問題,閆遠攥緊拳頭,他一直克製自己的情緒,不想破壞兩人難得融洽的氣氛,可是怒火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挑起。
在意他,關心他,為什麽一直以來都是吳赫!難道真的看不見自己的存在嗎?
“你可以下班了。”他也不想管她的腳傷,下了逐客令。
邢菲雖然不情願,但看了眼時間確實該回家了,將褲子挽下站起,不過還是抱有一絲希望,“如果你再見到吳赫,一定要告訴我。”
說完閆遠沒回應,邢菲一瘸一拐的離開,拿了包去到玄關處,小心的將鞋穿上,又疼又癢的觸感,她沒吭聲進入電梯,轉過身見閆遠站在客廳處,明亮的燈光照在他身上,看著電梯門一點點的關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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邵傾心慢慢睜開眼睛,頭昏腦漲,身上每一個關節都在叫囂著疼痛,她仰麵躺在**,感受到腦袋有溫熱的**流下,她知道是血,已經沒有力氣抬手去擦了。
眼淚流下,混合著血水隨臉頰沿著臉部蜿蜒而下,“你的那個朋友還挺擔心你的。”溫柔的聲音從身邊響起,邵傾心立馬渾身發抖。
吳鑫碩穿戴整齊,一身合體的手工西裝,金框眼鏡,俊朗的麵容,此刻正坐在床旁的凳子上,拿著手帕正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每一根手指,發現邵傾心發抖嘴角露出微笑。
“你在害怕?”磁性的聲音帶著滿意的情緒。
“是,我害怕。”邵傾心咽了口水,有股血腥味,引得她想吐。
吳鑫碩站起身,修長幹淨的手指撫摸上邵傾心的臉龐,邵傾心厭惡的躲避他的手,手指猛地捏住下巴,“不,既然怕我的話,為什麽總不聽話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