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嗚啦嗚啦’。
救護車拉著溫家人和曲暖晴呼嘯而去,直接抬進了急診室。
魯青兒哭著跑了過去。
曲歡的迷迭香,的確是本地產的,純純給量的精油,幾滴下去溫家人昏迷了一天一夜,再醒來時,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了。
渾身虛軟,胃裏直泛醒。
溫老爺子睜開老眼,入目一片花白。
旁邊,是小兒子的虛弱聲音,“沐施,暖晴,你們別哭了,這就是意外,二叔知道,你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融資的事,你們也別著急,這次不成,咱們還有下次!那些人都是你們爺爺的好朋友,不會因為我們的失禮而翻臉……”
“你們等等,二叔緩緩,明天我就辦出院手續,會議接著開,沐施,暖晴,二叔一定把溫氏整個拿到手,送到你們手裏,給你們當新婚禮物。”
溫致宕態度溫柔,隻可惜臉色憔悴而青紫,把這份溫柔襯的有些詭異。
曲老爺子喘息著,勉強環視去看,就見一間雪白的病房裏,溫致浩依然昏迷著,溫致宕、溫沐施和曲暖晴穿著病服坐在沙發上,魯青兒端著水果照顧他們。
“這,這是怎麽了?”
他迷迷糊糊的說。
幾人瞧見他醒了,連忙起身上前,曲暖晴僵硬著臉哭唧唧,“都怪我,爺爺,都是我的錯,醫生說你們過敏了,是我香水的成份有問題,但是我,我不知道啊!”
“那,那融資會議呢?”曲老爺子沒甚記憶的急問。
“爸,你別著急,這次雖然是失敗了,但是我很快就會出院的,到時候咱們再來。”溫致宕低聲。
這時,病房的門打開,派克走進來,“哦,老爺子,您終於醒了,我已經幫您聯係了股東們,他們都不在意你們的失禮,致宕先生,看看你什麽身體允許,我們再約個時間見麵吧。”
他從容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