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管家帶著傭人,把曾經的幾位主家都轟出了大門。
女傭將簡陋的行李——幾件衣服扔到地上。
“你們瘋了!!你們這些我家雇來的狗,竟然敢這樣對我們!!我要開除你們,我,我……”魯青兒披頭散發,尖聲叫著。
她被轟出來時,剛剛洗完澡,頭發都沒吹幹呢。
現在身上都滴著水。
身為錦城有名的貴夫人,娘家婆家全是富豪,魯青兒這輩子都沒這麽丟臉過。
“你們這些狗,狗!”她指著傭人,瘋狂叫罵著。
程管家眼皮都沒掀,表情恭敬,舉止優雅,音調不緊不慢,但說出的話卻是無情,“魯太太,這幢別墅的主人是溫庭,庭少爺,我們都是他雇傭的,你沒有權利開除我們。”
“哪怕是我狗,我們都不是你魯青兒的。”
他淡淡。
“老程,是阿庭,是他讓你趕我們走的,連我都要趕走?”
溫老爺子喘息著,老眼帶著些驚恐和不知所措。
這麽多年了,不管他多偏心,溫庭對他始終有一絲孺慕,保持著最基本的尊重,可如今怎麽會……
連他都趕走了!
溫老爺子滿麵驚恐,額頭全是汗水。
“老爺子,我隻是傭人,聽從主家的命令,您別讓我為難。”程管家攤手,眼裏浮出厭惡。
溫老爺子瞬間頹然,身子都軟了。
溫致浩和溫致宕兩兄弟麵麵相覷,滿臉猙獰著揮拳,“這是我們的家,溫庭那個小崽子憑什麽趕我們走?”
他們叫囂著。
然而,幾個人膀大腰圓的保安往前一站,亮出諾大的拳頭,“滾,別賴著不走。”
他們大吼。
溫致浩和溫致宕齊齊嚇著縮著脖子,狼狽的滾下台階。
溫沐施趴在地上,還沒有起來。
“沐施,沐施啊!”溫致宕見狀,連忙上前艱難的把他架起,一家幾口狼狽的站在風裏,好半晌,不甘不願的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