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走廊人都被引來了。
宿管、教導主任、係主任……也都聞聲而來。
趙明明和蔣欣桐憤怒不已。
曲歡哭著,慫恿同學們不依不饒。
“我的琴值二十萬,我可以立案了。”
“我的曲譜不可估價,我要告她。”
“我的嗩呐是,是……呃,是我家的傳家寶,傳八輩了,我爺爺都對它有感情,是無價之寶,我要報警!”
兩人叫囂著。
曲歡接著哭。
她知道,她現在不需要做任何手段,隻需要‘真’委屈的哭,就可以讓伍笛裏外不是人。
憤怒的群眾會讓她明白,犯了眾怒,被群起而攻之會是多麽的淒慘。
“別報警,別報警,咱們有事好商量。”係主任抹著汗,狠狠瞪伍笛,“伍同學,你怎麽回事?”
“客廳是公共區域,是給你們四個人用的,你怎麽能以此為借口,隨便毀壞別人的物品呢!”
“你現在快點道歉,把東西賠給同學。”
他厲聲說。
伍笛心裏慌慌的,表麵卻滿不在意的翻著白眼,“賠可以,我不缺錢,就當打發要飯的了,可是讓我道歉,那不可能!”
“她們算什麽?幾個交換生而已,配嗎?”
她哼聲。
同學們更憤怒了。
她們中就有不少交換生。
“什麽東西啊!!”
“你算什麽?你配嗎?”
她們吵吵嚷嚷,徹底把事情鬧大了。
校長和警察全都來了。
趙明明的嗩呐價值多少……這個有待估量,但曲歡的小提琴和蔣欣桐的琴譜,的確是價值不菲的,略一估算起碼值三、四十萬的樣子,足夠立案了……
然後,就立案了。
哪怕伍笛願意用零用錢雙倍賠償,但曲歡她們不同意。
趙明明跳著腳要告她。
曲歡哭著不原諒。
校長沒有辦法,隻能找來伍笛的家長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