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靖易是個典型的紈絝子弟,除了不嫖不賭,剩下的吃喝玩樂,他樣樣精通。
四十多歲的人,天天打扮的跟個中二少年似的,流連馬場酒吧,領著曲氏集團的分紅,活的瀟瀟灑灑。
妻子兒女都靠曲老爺子養著。
趙星兒說他是曲氏寄生蟲,難聽歸難聽,不算冤枉他。
幸而,他是沒出息,對妻女到是不錯,曲歡住院這幾天,為幫她討公道,又作又鬧的,也沒少來看她,今天她出院,也是曲靖易來接的。
“爸爸,我們直接回家嗎?”看著窗外流逝的風景,曲歡小聲問。
“對,咱們要回家了,歡歡高不高興?醫院住煩了吧。”曲靖易邊開車,邊笑眯眯的說。
“沒有煩,媽媽一直陪著我,爸爸也來看我,我還認識了新夥伴。”曲歡揚著小臉。
黃香如摸摸她額頭,“新夥伴?是誰啊?”她怎麽不知道?
“是溫家的溫庭哥哥。”
“溫庭?是溫老大的兒子嗎?我記得暖睛跟他弟弟關係挺好的。”曲靖易打著方向盤。
“什麽弟弟啊?一個私生子而已,要我說溫致浩就是個混蛋,老婆剛死,兒子又聾了,他不說好好照顧孩子,到把小姨子娶進門,還帶回個跟溫庭同歲的孩子,圈裏誰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啊,裝什麽裝?臭不要臉。”黃香如哼聲。
“你二嫂一臉清高樣,天天抬著眼睛瞧不起我和歡歡,但她女兒整天跟個私生子混在一起,怎麽不見她說什麽?她自己跟那個小老婆關係好著呢!”
“我二嫂,哼,裝清高唄。”曲靖易聳聳肩。
夫妻倆齊心協力吐糟趙星兒。
曲歡坐後麵默默聽著,心裏歎了口氣。
這對夫妻啊,脾氣不錯,對孩子也好,就是沒本事沒能耐,靠著家裏躺的溜平,哪怕為此受點氣都不願意奮鬥,背後說點小壞話,當麵大氣不會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