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克盡量用真誠而坦率的眼神凝視溫庭,然而看到的,卻隻是溫庭冷漠的臉龐。
淡墨色瞳孔犀利的仿佛能看穿他。
派克猛地一驚,身體打個冷顫。
“我有分寸,派克先生做份內的事就行了。”溫庭突地出聲。
沉低如小提琴般的噪音卻讓派克渾身寒毛倒豎。
他幾乎覺得溫庭發現了什麽!
“嗬嗬嗬,當然,當然,溫先生都這麽說了,那我也就沒什麽好擔心的了,想來您已經胸有成竹了。”派克心膽俱顫,表麵打了個哈哈,忙不迭的告辭,“天不早了,溫先生,那我先告辭了。”
“溫氏還有事情呢。”
說完,他微微恭身行禮,轉身大步離開。
看著他的背影,程前目光閃爍著,嘴角緊抿,直到派克徹底消失在屋裏,他才回頭看溫庭。
“庭少,我一直查不出派克背後的人是誰,不過,溫致宕對他投來的橄欖枝,他接下了,但是,據我觀察,他不是那麽簡單想撈一筆就走的。”
程前皺眉說。
派克這個法國人是國際上都有名的打工皇帝,本來,庭少隻想隨找個‘工具人’,可他自己送上門來,要價又太合理了,他們雖然心中有所懷疑,但當時事情有些緊急,他們也就同意了。
本來,他們想的不過是派克要撈一筆,至多是溫致宕派來的‘臥底’,可現在看來,卻沒那麽簡單。
他背後還是有人。
“派克,或者說他背後的人的目標不是溫氏,不是錢,而……庭少您。”程前沉聲。
溫庭精致麵孔帶上嚴肅和鄭重,淡墨色的瞳孔彌漫著沉思。
好半晌,他淡淡道:“派克的事……私下接著查吧,不要驚動任何人,目前需要關注的,還是溫氏。”
“實驗室到了緊要關頭,我需要很多的錢。”
“不要讓派克壞了事,溫氏,百分之百都要屬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