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點小事,不必要傷了兄弟和氣。不過,避著點那個丫頭!誰壞了我的事,到時候別怪我不講交情!”
“我會注意的。”阿中收回了手,可臉上卻是得逞的笑容。海莉一溜煙地跑回了房間,還睡在**的鍾南被突然推開的門聲驚醒。
海莉紅著眼看著她,欲言又止。
“出什麽事了?”鍾南坐起身。
“。。。沒事。”海莉猶豫了會,仍是沒有說。這樣的事,她跟個比她小十幾歲的孩子說什麽?沒有人能幫得了她。以前有帕克罩著,至少沒有讓她淪為萬人的玩物。
然而,剛剛看帕克的態度,似乎並不想再管她的閑事。現在唯一依仗的,就是不和鍾南分開。這樣,就不會被逮到機會。
海莉的突然粘人,讓鍾南很不適應。可是問她出什麽事,她總是說沒事。隻說和她呆在一起,她才會感覺到安全。
連著幾天,阿中都沒有等到機會下手。心裏恨得牙癢癢,可又無可奈何。日夜難耐的煎熬,如同貓撓著心肝,讓他坐立不安。終於日思夜想,讓他等到了絕佳的時機。
海莉怎麽也料想不到,半夜上完廁所回來,在走廊上被蹲守半天的阿中,攔住了去路。
“求你放過我。”海莉對上高她快半個身的個頭,嚇得都出了哭腔。“求求你。。。”
“裝什麽純情!跟船長的時候,我可沒見你哭哭啼啼的!”阿中直接將人拖進了旁邊的一個屋子裏。
裏麵全是堆積的大桶。像是個酒窖。
“求求你!救。。”海莉剛想喊,被阿中找了用粗布緊緊地塞住了嘴巴,抵住了舌頭!海莉慌了神,手腳並用地朝著阿中胡亂地踢打著。
“嗚嗚——”蒼白無力的嗚咽聲,伴著深深的絕望和恐懼,在這漆黑的夜色裏,更加讓人身心膽顫。
咚——海莉隻聽見一聲悶響,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一輕,隨後傳來倒地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