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定會將燕將軍的話帶到。”
這燕峰的話,還有幾分可信?這些話,隻當說說而已。等婚約一解除,傍上三公主,哪還有和太子可共商的事?
太子恢複了太醫對燕峰的診治。休養幾日,燕峰的傷有所好轉。荊舞看著燕峰傷漸漸好了,心裏雀躍不已。
太子一行人收拾一番回了京,荊舞在城牆上目送他們的隊伍離開。
此次一別,再與燕峰相見便是成親之時。這一時的等待能換一生的陪伴,很值得。
燕峰回了侯府。得知燕峰此行大獲全勝,忠文侯的臉上終於回歸了紅光滿麵。
燕峰在家中一邊養傷,一邊靜等著好消息。可知道消息的三公主卻已按耐不住。約了燕峰到別院一聚。
等待在院中的三公主,收到了一封從門縫裏塞進來的一封書信。
——燕峰,非良人。
紙上,寥寥幾個字。裏麵還夾著另一封蜜蠟收口的信。
玉卿拆了開來,裏麵名叫荊舞的女人,哭訴衷腸的字句。涉及的名字,赫然是燕峰!
從腳底升起的寒氣,凍得玉卿渾身僵硬,如同一座冰雕。從裏到外,寒氣徹骨。
顫抖著將信藏好,三公主跌坐在院中的石凳。
這信上所述,會是真的麽?燕峰,真的與另一女子,私定終生?那她,又算什麽呢?或者,這是個局,讓她離開燕峰的計謀?到底是誰?送來這封信?
她在此處,應該無人知曉。除了燕峰,別無他人。難道是燕峰自導自演,想讓她自行退出的辦法?
玉卿陷入胡亂的猜疑中,方寸大亂。不得張法。糾結了一番,終於等來了燕峰的進門。
一見麵,燕峰更熱情似火。扣住玉卿的後腦勺,直接深吻。一路將人帶進了屋內。久別勝新婚,佳人在前。來時又吃了幾個藥丸,燕峰的心思和身體都在瘋狂**漾。
本就傷病調養,連著這幾日又一直心掛著佳人,未進後院。想著箍久未開葷,他定然天時地利,水到渠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