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都朝著那邊圍了過去,發現了一個漆黑的洞口。
“你們怎麽樣?”聲音從頭頂飄下,尹玲這才聽出這是鍾南的聲音,大感意外。
“我們現在都泡在水裏。我還好,就是於老師受了傷,現在昏迷不醒。坐著我也拖不動他,水位快到他脖子了。”經過漫長的等待,此時的尹玲終於釋放出壓抑在心裏的恐懼和彷徨失措。哪怕麵對的是她最不想見的鍾南。
鍾南拿出包裏的軍用纜繩,拴上了雙排吊扣。“你別著急。你們安全了。我先把繩子放下來。你先扣住於老師的腰帶,我們把他拉上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尹玲心安下來,抹掉喜極而泣的眼淚。
漆黑的洞裏,從頭頂射下來一道直射的光。搖搖晃晃的,觸碰到了周圍的岩石壁。
“到了,不用放繩了。”尹玲從吊扣上取下用防水袋包好的,開著電源的手電筒。身體長時間泡在水裏,已經有些腫脹,感官減弱的症狀。十分笨拙,尹玲急得直哭。視線更是一片模糊。
她不能慌,嘴裏咬住手電筒的手柄,拿著扣子朝泡在水下,左揚的腰間摸索。終於摸到了滑潤的皮帶材質。
哢噠哢噠——
“扣好了。可以拉了!”尹玲拿下嘴裏的手電筒,朝著上麵喊。
“好!我們大家一起用力。”五個人的力量是可觀的,左揚很快被拉了上來。兩個幫手將人帶到大樹地下,跟來的醫生立即上去診治。
“我放繩子下來了!你身上有沒有好扣的地方?”鍾南回想起今天尹玲好像穿的是條白色齊踝的棉質紗裙。有點郊遊度假的感覺。“你把繩子繞你的腰上圍一圈,打個結。我放長一點。”
“好。”說不感動,那是假的。但讓她開口說謝謝,她卻說不出口。愧疚感在她的心裏發酵,酸酸楚楚。
直到尹玲也被拉了上來,鍾南這才想起給何安佑回個信。雙方都抓緊時間往回走,終於在半道上匯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