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南倒是沒急著回鍾家,這時候回去,無疑會引起周西的上門宰割。先找了個酒店住下,隨時找人打聽著周家的動向。
消息說是周爸病來如山倒,有腦溢血的跡象。加上心髒也出來點問題,還需要做個大手術。
他很想知道,周爸一家人,在命麵前,會做出什麽選擇。
周東一家也和二老還有周西都鬧掰了。這倒是讓他很意外。因為沒錢,周爸選擇了把周西留在身邊。周西和周家二老住在了一起。
投入股市的那家公司的股,早翻了幾翻。鍾南提了一百萬出來,是時候去發成果了。剛好把錢還回去,這回就不愁錢用錯了地方。把錢都轉進了那張卡裏,鍾南找人送去了周東夫妻兩的工廠裏。
“老二,這段時間,怎麽不見你去上班?”周爸手術完,躺在**。周母在一旁,收拾著他吃過的碗筷。發著牢騷。“小麗人不過來就算了,這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過來!她還知不知道自已是我們家的媳婦!”
周西看著王麗一早發給他的信息,下午兩點去民證局辦離婚手續。大概那邊也聽到了周爸病重的消息,急需用錢的當口,小麗更不會聽進他的任何好話。
“最近飯館裏忙。我在這照顧你們,隻能靠她去店裏張羅了。”周西仍說著好話。想著此次一趟,隻許成功,不許失敗。
風起蕭瑟,卻不如周西手腳的冰冷。
王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,嬌好的麵容上,仍是粉白齒紅。而他頭上白布已經拆掉,傷口雖然沒有愈合,但是太深的傷疤卻不會消失。
和王麗站在一起,簡直是癩蛤蟆和天鵝的差距。周西都能感覺到別人目光裏的鄙夷和異樣的眼光。
“快點的。孩子歸我。就你媽那樣重男親女的,我可不敢把孩子給你。”王麗翻了個白眼,看著周西臉上猙獰的傷疤,越覺得配不上自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