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罰酒?!”付皓天目光淩冽,冷冷地盯著鍾南和組長。“我倒要看看,是什麽樣的人物,想讓我付皓天的人,吃罰酒?”
“付。。。付皓天?!”原本喝得熏紅的組長,臉色刹那間變成紙白。能有如此高人一等的駕勢,那隻能是那個接守付銀集團的新任總裁,付皓天!
“對不起,付總。我不知道小南和您認識。是我有眼不識泰山。我沒有惡意的,真的!”組長嚇得全身如同被過篩,不住的發抖。連連後退和鍾南拉開了三米遠。
“小南也是你叫的?”付皓天斜眼一瞥,又嚇得組長臉色一白。
組長男連連倒歉,點頭哈腰,苦笑著一張臉求饒。“還請付總,大人有大量!別和我這種小嘍囉計較!”
“好好的金絲雀不做,非要到小公司裏去受罪,自討苦吃!”付皓天看著鍾南臉上的飄著的紅霞,冷嘲熱諷。骨子裏透著過人的驕傲,不可一世。
“受罪也與付總無關。”鍾南將電擊棍收回了包裏,無視鍾掉頭就走。
“你不上車?!”付皓天被鍾南從未露出的冷漠的表情驚愣到。正常的女人受了委屈,難道不應該尋求躲避麽這個時候,難道他不是個現成的避風港?!?這麽傻的女人,居然不會沒有發現吧!
“付總的車裏哪裏有我的位置,還是留給別人吧。”一輛計程車緩緩停了過來。鍾南利落瀟灑地走了過去。
“對了,什麽時候想通就給我打電話,我還想早日脫單,談個戀愛呢。”鍾南拉開車門,丟下話,若無其事的就上了車。
鍾南當然知道,付皓天現在絕對不會同意離婚。他可不會將新到手的公司拱手讓人,讓好不容易得來的位子,易主。
付皓天隻能透過車窗,看見鍾南巴掌大的小臉上,麵無表情。仿佛發生什麽都不會讓這張臉有情緒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