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離付皓天特地離了幾米遠,下一秒就能被摟住!?鍾南都有些恍惚,是萬能的劇情作祟,還是歸功於付皓天的驚人的爆發力。
“我不走,我去給你拿個見麵禮。好不好?”鍾南咬牙切齒的笑著說,硬掰扯著付皓天的手臂。
“我不放,一放手你又不見了。”付皓天喃喃自語,酒精的氣味縈繞在鍾南的鼻尖,感覺身體都快中了毒。看來她要滅一滅會付皓天身上的火氣。
“你難道不想要我的禮物麽?我可是精心準備的。”鍾南循循善誘,她今晚上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。
鍾南等了半天,環顧她的手臂才鬆了。付皓天重新倒在了沙發上,嘴唇蠕動著。“好吧。你快去。”
鍾南咬牙,今晚上絕對讓他終生難忘。找了個塑料盆,鍾南進了洗漱間。
嘩啦啦—鍾南端了半盆冷水潑向了付皓天。冷水刺激得付皓天整個人抖了個激靈,冷眸一瞪。
“清醒點了麽?”鍾南對上付皓天深邃的冷眸,裏麵一片漆黑。“我是誰?”
“音音?”付浩然囫圇的吐出兩個字,意識還是呆滯停擺。
鍾南有一潑水澆了上去,把盆裏的水倒了個幹淨。又問。“在看看我是誰?”
再次的冰冷,付皓天本能的用手擋住,但仍然遲了一步。冷水如數的澆到他的頭上,冰冷刺骨。他總算有些清明。
曉音不會這麽對待他的。付皓天頓了頓,腦袋裏被酒精浸泡的弦總算接上了。“鍾南?!!”
“看來你清醒了。那你自己去洗澡吧。換身衣服。記得下次別再叫錯人了。”鍾南把手裏的盆一扔,趾高氣昂的走上了樓梯。
付皓天甩了甩頭,酒精的力量驅使著他的眼皮裏耷拉下來。
睡到半夜的付皓天,被徹底凍醒。全身都是濕漉漉的,沙發上都是一攤冰涼。付皓天將前額淋濕的碎發全都捋了上去,露出寬潔的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