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被綁在這兒呢,你瞎嗎?”金蠶的主人大喊道。
沈鑒回頭望去,那人背靠石柱蹲在牆角,一雙手反剪於背後,看來是唐賽兒所為。
他略感心安,但那人繼續叫囂:“告訴你,別把老子惹急了,老子叫杜彪,是個‘蟲使’!”
沈鑒眉頭一皺:“蟲使?”
杜彪得意洋洋道:“正是。說道用蠱,天下人無不以蟲使為尊……”
唐賽兒杏眼一睜,喝道:“邪魔外道!”說罷衝上去就要打,杜彪嚇得連連縮頭道:“別動手,有話好說……”
沈鑒忙止住賽兒:“這人必有陰謀,咱們得好生盤問,不能衝動。”
唐賽兒看見沈鑒流血的手臂,忽然十分心疼,說道:“我替你包紮。”
沈鑒一笑:“沒事。”說著胡亂用衣服抹了抹。但這一抹不要緊,他像被雷擊中一般愣在原地,喃喃道:“不可思議……這是怎麽回事……”
賽兒湊上前,也震驚得無以複加,原來沈鑒血肉模糊的手臂上刻著四個字:“頭裏有蟲!”
冷汗順著沈鑒的麵頰流下,他難以置信的盯著血字:“這是我寫的?”
賽兒道:“我隻見你用刀亂劃,卻不知道你在刻字。”
沈鑒仔細辨認片刻,說道:“的確是我的筆體。但我為什麽會刻這些字,還有‘頭裏有蟲’是什麽意思?誰的頭,我的嗎?”
他感到天旋地轉,用力晃了晃腦袋,眼前的一切忽然模糊起來。低聲道:“也許是我太累了……”說罷坐在地上又要睡去。
但這時杜彪忽然嘿嘿一聲冷笑,沈鑒驀然驚醒,上前幾步:“你笑什麽?”
杜彪連忙搖頭:“沒……沒什麽!我什麽都不知道!”
他的樣子簡直可以用欲蓋彌彰來形容。沈鑒知道此人一定有所隱瞞,但究竟隱瞞了什麽還要靠自己找答案。
沈鑒依稀感到一定是個可怕的事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