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見侯大剛緊蹙雙眉,摸著花白的胡須道:“二位,佛母對我有救命大恩,我姓侯的就算再下作也幹不出這等狼心狗肺之事。二位……請回吧!”
楚威道:“七爺,這就是您不對了。佛母現在的情況您不是不了解,若放任她老人家胡來,整個白蓮教的基業都會毀於一旦。我們哥兒倆知道您仗義,但義有大小之分,為小義而傷大義您於心何忍啊?”
侯大剛長歎不已,又咕嘟喝了一大口酒,不難看出這番話對他觸動極大。沈鑒暗暗想道:聽兩人的意思,佛母似乎是出了什麽狀況,傅文斌迫於無奈才將她囚禁。然而具體細節無法推測,沈鑒隻有耐著性子繼續聽下去。
長相凶惡的楚猛粗聲粗氣道:“七爺,我們兄弟沒別的意思,隻是希望您能表個態,說一句‘我侯大剛支持傅先生’便可。至於佛母那邊您放心,我們絕不會動她老人家一根毫毛。”
侯大剛站起身,左右轉了幾圈。半晌後突然用手狠狠一擊酒缸,震得酒水四濺。他悲憤的說道:“我姓侯的不是人,對不起她老人家呀!”
楚威楚猛兄弟相視一笑,這言下之意已經是同意了。
然而侯大剛又道:“要我支持傅軍師也可以。但你們要答應我三個條件。”
楚氏兄弟一皺眉,心想這老家夥怎麽這麽多事,但臉上還是一副謙恭的模樣,齊聲道:“七爺請講。”
侯大剛正色道:“第一,傅軍師要當著全體弟兄的麵立下毒誓,發誓以後絕不傷害佛母。第二,即使佛母不再掌權,我白蓮教上下也要奉他老人家為尊,不可由傅軍師取而代之。這第三麽……我侯大剛聽調不聽宣,雖奉號令但不交兵權,行動不受軍師節製。你們若答應這三條,我便願意在法會上支持傅先生。”
楚氏兄弟臉色齊變,這第一條和第二條還可勉強接受,可至於第三條真是絕無妥協的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