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賽兒比較冷靜,問道:“那你能給我們什麽好處?”
芸娘道:“你們劫持姓馮的隻能發一次財。我卻有件法寶能讓他從此百依百順,你們財源滾滾。如何?”
賽兒臉一紅:“不會是什麽下流玩意兒吧?”
芸娘白了她一眼:“你想哪兒去了?”說罷打開書櫃裏一道暗層,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本冊子來。她說道:“我多年以來留心馮疏桐的言語,將點點滴滴記錄下來,這本子上都是他貪墨的罪證。你們拿走吧。”
沈鑒大喜過望,有了此物在手,營救柳升簡直易如反掌,於是伸手去接。
但不料芸娘往回一收,問道:“你還沒回答我呢,交易到底成不成立?”她猛然跑到燭台旁,將冊子懸在蠟燭上方道:“要是不答應,我可燒了!”
沈鑒和賽兒對視一眼,急忙道:“我答應,冊子給我吧!”
芸娘又思量片刻道:“那好,一言為定。”然後將冊子拋過來。
這時外頭腳步聲響,一個男聲道:“大白天的你急什麽急,不知道我正辦公呢?”說話的正是馮知府。
然而他一進屋即便愣住,驚道:“沈鑒?”
沈鑒點點頭:“正是在下。馮大人別來無恙?”
馮知府氣得渾身栗抖,指著他鼻子道:“好哇,姓沈的,居然趁我不備幹這等事……”
芸娘趕忙嬌呼一聲:“老爺,想哪兒去了,他們是打劫的!”
馮知府這才恍然大悟,但轉瞬間驚懼更甚:“打劫?”
沈鑒上前道:“大人,沈某本來不想叨擾你。但現在柳將軍關在大牢,在下想請您看在往日交情上放他出來。”
馮知府一晃頭:“沈兄弟,馮某不是忘恩負義之輩,若是尋常小事,本也不會讓你白跑一趟。但私放要犯是要丟烏紗的,恕我無能為力。”
沈鑒心想:就衝這番話我也不能讓你太為難,不過為救柳升還是騙你一騙吧。於是張口道:“丙寅年八月十五,中秋,收某富商白銀三千兩;同年十一月初九,拔擢其子入府為官……馮大人,這種事我還知道不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