麵對質問,墨麟卻並不理會,而邊捂著肚子打滾兒邊嚎道:“為什麽肚子這麽疼,頭又這麽暈,我是不是快死了?”
森羅不清楚手法,可也猜到是墨麟搞鬼,於是對程庸道:“這小道士是在咱們後麵來的,如何下藥?你自己無能卻拿個小孩子撒氣,真不要臉!”
程庸略一猶豫,槍口稍微放低了些。墨麟眼珠兒一轉,大聲道:“這位施主,你幹嘛老拿那根管子對著我,弄得我心裏害怕,渾身上下更難受了!”說罷放聲嚎道:“疼死我了!”聲音之洪亮竟驚得屋外幾隻老鴰哇哇的叫著飛走。
程庸心中煩躁不已,怒道:“別嚎了,再嚎一槍崩了你!”
墨麟撒潑道:“我不,我不!除非你把那管子移開!”
程庸真有心將這聒噪的小崽子做了,可又怕下毒的另有其人,於是隻得強壓怒火勸慰道:“好了好了,依你便是。”將槍口徹底放低。
墨麟頓時也不哭也不鬧了,隻將身體躬成蝦米狀在一旁哼哼。
程庸見他滿頭大汗,全不似作偽之態,心中的驚懼更甚,暗道:不好,若不是他倆下藥那便另有其人,會不會……會不會是漢王派來的殺手?
這時墨麟又歎道:“唉,今天真是倒黴,早上遇見兩個怪人,這會兒又突然肚子痛。下次師父再派我出遠門兒,我說什麽也不答應了……”
程庸心中一動,喝道:“你說的兩個怪人是誰?長什麽模樣?”
墨麟撓了撓頭道:“嗯……他倆一個又高又胖,像我們道觀裏供的天王;另一個卻又矮又瘦,活像個癆病鬼。我在丁家堡遇見他倆,那瘦子說:小老道,跟你打聽個事,有沒有看見一個缺了半邊臉,長得好像鬼的人?
我心說長得像鬼,那不就是你嗎?可嘴上沒敢說出來,隻是老實回答:沒見過。
這時那胖子走過來說:小子,可別騙我們,否則讓你不得好死!他聲音又重又響,和敲鍾相似,震得我耳膜發疼。我當時嚇壞了,可沒見過就是沒見過,隻得再次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