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麟大聲道:“師兄,我知道你畢生最大的心願就是當皇帝,可天下有千千萬萬百姓,他們都是人,不是你爭霸的籌碼。你難道忍心把他們陷於水火之中嗎?”
師羽拔出精光璀璨的墜霞劍,麵無表情的回答:“忍心。”
隻聽嗖嗖兩聲輕響,師羽略一側頭將劍鞘向外一**,兩枚袖箭便墜落在地。
他目光望向阿蒙,冷冷的說道:“人妖,趕著投胎嗎?”
阿蒙早已拔出短劍,咬牙切齒道:“姓師的,你辱我多年,我阿蒙今日就是死也要狠狠咬上你一口!”
師羽哼了一聲,又轉向瀅月:“師妹,你若是肯跟我走,我就饒了他們其中的一個。若不肯,便當著你的麵全都殺掉。你考慮一下。”
瀅月本想詢問同門慘遭荼毒的內情,但被氣得說不出話,臉色慘白的搖了搖頭。
師羽道:“可惜。”說罷身影一閃,人竟憑空消失。
墨麟大驚道:“不好!”撲過去便擋在瀅月身前。
他猜中了師羽的攻擊路線,從袖中拔出短刀揮去。然而這卻並不能改變什麽,因為墜霞劍是無堅不摧的。
隻聽刷的一聲輕響,墜霞劍如切敗絮,那短刀頓時被截為兩段,隻剩墨林手無寸鐵的站在劍尖兒前方。
可這時師羽眼角掃到一個黑黢黢的身影,立刻往旁邊撤了一步。
那人撲了個空,大叫道:“你是壞人,別碰墨師兄!”竟是王虎。
原來他雖然心智如幼兒一般,卻仍分得清誰對他好誰對他不好。墨麟等人終日照顧他,他當然不能無動於衷。
隻是這一推雖然勢大力猛卻毫無準頭,被師羽輕輕巧巧的避開了。
在此危急關頭,瀅月一咬牙摸出枚通紅的丹藥擲過去,大喊:“師弟,吃了它!”
王虎聽了,毫不猶豫張開大嘴將丹藥咽下。
那藥自然是鳳凰膽,隻聽他腹中咕嚕嚕作響,片刻後渾身皮膚變得通紅,仿佛要滴出血來。同時他額上的青筋暴起,整個人仿佛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