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二十個回合後,沈鑒一聲大喝,使了招力劈華山。狗奴趕忙往左躲閃,卻不料此招乃是虛招。驀然間刀鋒一轉,沈鑒改劈為削,直奔他胸腹而來。
狗奴本欲向後縱躍,然而腳下忽的一軟,竟仰麵跌倒。長劍也拿捏不穩,當一聲扔在地下。
沈鑒衝上去,抬腳便將長劍踢飛,用刀尖指著他,眼中怒火燃燒,大喝:“好惡賊,你也有今日!”
狗奴顯得十分慌張,連連搖頭道:“我……我不敢了,求你饒我一命!”
沈鑒怒道:“饒你?到陰曹地府去跟被你害死的人說吧!”
狗奴邊作瑟瑟發抖狀,邊用眼角餘光向山下瞟。驀然間,山路上出現一個身影,邊東躲西藏邊向山頂移動。
狗奴大喜過望,腳下仿佛突然生出兩根彈簧,整個人砰的躍起起,手中掣出把精光燦然的匕首。沈鑒早知道他不會甘心就戮,於是揮刀便砍。
可是,寬厚的刀身擋住了沈鑒的頭麵,也在瞬間遮蔽住視線。狗奴趁此機會轉到路口的方向,將後背完全對準小徑。
說時遲那時快,陰影中突然跳出一條大漢。他起個弓步,從背後抄出長矛,奮力擲出。
月光下,那長矛仿佛一條遊動的銀蛇,蜿蜒爬向狗奴後背。可猛然間,狗奴卻回過頭陰側側的一笑。
刺殺者不禁愣了,心中湧起無數疑惑,自問道:“他為什麽要笑?莫非我中了圈套不成?”
原來此人是巴圖魯,關於他如何上山還要從頭說起。
原來巴圖魯苦勸也先無果,隻能眼睜睜看著蒙古人和明軍同歸於盡,心中不禁生出無限憤恨,暗道:這一切始作俑者是白烏鴉,他挑動南北兩軍火並,自己卻坐收漁利,天下哪有這等便宜好撿?我一定要殺他為蒙古人除害不可!
他思來想去,認定狗奴是投靠了明廷,便想著混進順天府行刺殺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