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韓都督困我於此,有何指教?”
——他原本調集了昭陽府護鏢衛,準備趕往奴蘭宰相府支援扶蘇。
——不料,卻被韓焉攔在了前往奴蘭小鎮的必經之路,涼州城門口。
昭陽府中,由扶蘇一手訓練出來的護鏢衛中,必然出了內奸。
否則,他調集護鏢衛十分謹慎,身為涼州都督的韓焉,絕不可能那般及時,掌控他的行跡。
渾身戒備的裴卿卿,緊盯著韓焉,韓焉銀鎧加身,手握大刀,武將打扮,麵容卻很是斯文俊秀。
“此番奴蘭國膽大妄為,膽敢挑釁我天岐國威!”
韓焉朝裴卿卿笑得無害:“涼州城外危機四伏……咱們認識也算多年了,本都督怎好讓裴公子怎能身涉險境?”
裴卿卿急聲,撒謊道:“昭陽府有一批貨被困在姑珩山腳,我帶護鏢衛前去將它運回,不過兩三個時辰!!”
——他同意蕭慮所擔心之事,哪怕韓焉與扶蘇的私交再好,韓焉畢竟身為涼州都督,乃天岐朝堂之臣。
——天然地,與他們行商之人,總是隔著一層紗。
此番,扶蘇秘密前往奴蘭小鎮,調查複陸宰相府的貓膩。
追根究底,連官府或明麵,或暗裏的一紙敕令都沒有。
若是他處理不好,天岐胤都一道‘私通敵國’的禦令砸下來,他們昭陽府,必然損失慘重,大傷底氣。
聞言,韓焉理了理袖口銅釘,耐人尋味地笑了笑。
“昭陽府產業遍及天岐西、北兩境,富甲一方……”
“區區一批貨物的損失,昭陽府一定承擔得起,裴公子,你說是不是?”
……
眼見這位涼州都督韓焉,是打定了主意,不願意放他與昭陽府護鏢衛一道離開了……
裴卿卿恨得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,他不由想到蕭慮,也不知道他上山尋找蜂巢瞭望塔台相助,究竟如何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