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卿趁著神秘道士不注意,奔到火圈邊緣,烈焰灼烤下,汗如雨落的裴卿卿卻突然被一陣磅礴劍息振出老遠。
“怎麽回事?!”
身後有腳步停下,嘖嘖感歎,“那黑袍男人什麽來路?連劍息自爆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法子都敢用啊?”
“什麽法子啊?”裴卿卿對神秘道士滿不在乎的看戲態度簡直無語,沒好氣問道:“你知道火裏發生什麽嗎?”
“肯定是你的扶蘇被魘在夢境裏醒不過來,那黑袍男人為救她,不惜犧牲自己唄!”
神秘道士擦擦汗,揪著裴卿卿的肩膀將人往遠處拖,“其實,這也就是拖延時間而已,那白衣女子不醒,沒有人打得過那一條巨蛇婦……有因才有果,你們這些紅塵中人呐,總是愛自惹麻煩,像我無情無義,多好……”
落日西沉,小村落炊煙繚繚。
站在院門口,院子裏的‘扶蘇’已經與那溫潤端方的謙謙公子將苦楝小樹苗種下。
兩人皆被農活弄得灰頭土臉,‘扶蘇’指著那人哈哈大笑,端方公子無奈了,拿著帕子替‘扶蘇’擦滿頭大汗。
“阿離,胤都來了秘信,父皇已經決定立我為儲君。”
變故來得突然,‘扶蘇’目露錯愕,半晌才回過神來,卻又隻能故作開心地恭喜那人。
“那樣實在是太好啦!!皇兄你那麽厲害,將來一定會是個好皇帝!!”
“可我走了,我們阿離就不高興了是不是?”
公子溫潤,捏了捏‘扶蘇’的笑臉,吐舌頭扮鬼臉地哄小姑娘笑,結果小姑娘反而忍不住紅了眼眶,委屈地要哭。
“哎呦,我們阿離是愛哭鬼!”
那人一把將‘扶蘇’抱起來,轉了兩圈,溫聲笑道:“很多年前啊,我答應過一個小姑娘……要陪著她一起遊山玩水,一起把昭陽府的生意做到八荒大陸。既然我答應了她,我怎麽能去當儲君,登基做皇帝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