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阿,妹子。”
長安知道她在想什麽,懶得多說。
沒有為什麽,她就算單純看見自家小祖宗跟別人演情侶心底不舒服。這是她前幾天無聊看劇時的想法,是她的人,不想讓別人染指。
碰一下,摸一下都想剁手。
長安越想越生氣,“以後別讓他接有親密戲的劇,不準親吻,不準動手動腳,**什麽的更是免提。”
小楊:“……”
得了,知道是你家的!
我還是個單身寶寶,請愛護我。
薑總開這家掛名公司的原因隻有一個,那就是捧穆念。
正大光明的捧,誰不服懟誰。
“薑總,最近厲總一直……糾纏穆先生,您看要怎麽做?”
長安嘴上笑眯眯,“很簡單啊,去給厲老頭送一封信,仔細說說他兒子,去如何纏著別人的男人,讓他管教好自己的兒子。”
心裏MMP!
氣得長安點滴也不打了,拔了針離開醫院。大半夜的翻牆跑到厲老頭的小兒子那裏,幸虧這是別墅,不是高樓大廈。
長安摸著‘撲通撲通的’小心髒,站在陽台上,‘哢哢哢’的磕著瓜子,屋裏燈火通明,時不時地傳來遊戲的聲音。
她聽著有點耳熟。
“係統你去瞅瞅厲溫明,玩的是什麽遊戲。”
長安心安理得使喚辣雞統,坐在角落裏磕著瓜子,陰暗的角落,隻有天上的明月,一絲月光灑下來,顯得她的臉色忽暗忽明,臉上一直淺淡的笑容,此刻在清幽的黑暗中,有幾分滲人,像是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索命的厲鬼,陰森可怕。
“你別笑,太踏馬嚇死了。”
辣雞統不忍直視,媽的!
一天到晚嚇勞資算什麽本事啊!
有種去嚇你家男人啊!媽的,智障。
他心裏罵罵咧咧的,但正事也沒忘,嘴上說道:“是你玩的那破遊戲。”
“哦,你幫我連個線讓我和他一組,我不嚇你,我去嚇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