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,比誰眼睛大呢?
再瞪你都沒勞資眼睛大。
金思琪走到長安麵前,沒帶眼睛似的撞到正在學習的趙長卿,咯鐺’一聲趙長卿的課桌被撞翻,書本一齊掉在地上,趙長卿眉頭微微皺著,厭惡的看了一眼金思琪,卻也沒說什麽,金思琪毫不在意的往前,見狀她勾了勾嘴角,罵道:“土包子,慫貨。”
長安倚靠在牆上,微微歪著腦袋,軟糯的聲音響起,“你不生氣嗎?”
趙長卿撿書的手頓了頓,好久他才反應過來這話是對自己說得,眾目睽睽之下,趙長卿熟視無睹的繼續收拾東西,桌子上整整齊齊的擺放好書本,對長安的話並不搭理。
被人忽視的金思琪,氣的老臉通紅,林長安你竟然敢當眾給我下麵子,她往前踹了一腳再次踢翻趙長卿的桌子,勾著嘴角笑得嘲諷,“林大小姐,你看人家不生氣呢。一個慫包子能把我怎麽?”
長安一臉笑眯眯,她手捧著下巴支課桌上,做深思狀,聽到金思琪的話讚同的點點頭,“他是不能把你怎麽,不還是有我呢?”
她雖然坐著矮金思琪一頭,可氣勢卻壓得人喘不過氣來,長安聲音輕柔,老大爺的拍了拍趙長卿的肩膀,儼然一副女霸王的姿態,“從今天起,趙長卿這個人我罩了。”
在眾人大眼瞪小眼的視線下,長安慢慢的把自己的東西搬到新課桌那,她也想一下子把桌子搬走,但是硬件跟不上,長安抑鬱了,原主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,擱誰心裏都得抑鬱。
長安走到金思琪眼前,瞟了眼趙長卿,“道歉。”
金思琪一改淡定的表情,遲疑的說道:“林長安你非要跟我唱反調嗎?”
事實證明,很多時候不是淡定,而是反應遲鈍。
長安抬了抬眼皮,懶得看她,“誰有那閑工夫?”
有毛病吧?
你又不是勞資任務對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