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踏雪無痕’不是輕功嗎?”
長安百思不得其解,那玩意不是需要內力才能練習嗎?
係統丟下句,“你愛信不信。”便直接消失,任憑長安怎麽喊都沒聲音。
長安半信半疑地翻出來瞅了瞅,她詭異的發現這玩意升級了。
還能自主升級?什麽鬼?
長安一邊默念心法,一邊費力的往醫館走,她腿上就像綁了千斤墜,每一步都邁的極為苦難,就在長安想放棄時,懷裏人的重量變得很輕很輕,腿上的千斤墜好像一時間都沒了,雖然說不上健步如飛,但要比目前的情況好上許多。
醫館門前,那塊吊在門上的牌匾搖搖欲墜,好似下一刻就要掉下來,牌匾上也生了好多的灰塵,偶爾某個角落結滿了蜘蛛網。
長安嚴重懷疑自己進了黑店,可這方圓十裏的小鎮上在沒有其他醫館了,長安咬咬牙抱著顧生平往裏走。
突然懷裏的人拉了自己一下,懷裏傳來顧生平虛弱的聲音,“小安……別進去……危險。”
長安耳邊‘嗡嗡’響,如同被尖針刺了一下,全身都麻木了,一時間雜亂的聲音都向她襲來,吵得她頭疼欲裂。
她抱著顧生平往客棧走,既然還能說話就證明他病得不嚴重,到了客棧差人去請,長安收回踏出去的腳,拐彎原路返回。
走得老遠時,長安回頭看了一眼,身後哪有什麽客棧,到處都是白皚皚的雪花,長安後怕的往城裏走,此時她才發現自己一直都沒進城呢,手上突然疼的厲害,她低下頭手上有一道深見骨頭的抓痕。
似乎是人的手指甲所抓傷,與顧生平身上的如出一轍。
柳城在屋裏等了半天都沒等會長安,他剛走到樓下就看見劉以歡懷裏抱著一個人,他不動聲色的走近,那衣服怎麽看都像是顧生平……
柳城麵色一凝,他快步走到長安,麵前伸手就想將顧生平從長安懷裏搶過來,他臉色陰鬱,仿若要將長安生吃,“他怎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