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生平抬起眼眸,疑惑地看著長安,“那表妹看到了嗎?”
長安搖搖頭,“沒有。”
顧生平又問,“那表妹為何把窗戶關上?”
長安沒好氣道:“我舍不得凍死某人。”
有些人就是欠揍,打吧又舍不得,不打心裏又窩火。
顧生平乖乖地坐在那裏,“表妹帶上我一起可好?”
長安瞅著他,“好,你跟著。”
顧生平抬腳就往外走,長安無奈的拿起大衣跟著後麵喊,“表哥!先把衣服披上。”
他一回頭就看見自家表妹拿著大衣向自己跑過來,小臉微紅,呼吸極速不平穩。
顧生平問道:“那你呢?”
長安此刻還穿著剛來時帶來的衣服,不厚微薄,比起顧生平單薄太多,“沒事,我不怕冷。”
顧生平皺著眉,這話他顯然是不信的,他還記得剛上雪山時表妹凍得都縮在自己懷裏,身上涼涼的,很小一隻。
長安拿起軍大衣將他包裹地嚴嚴實實,生怕露出哪一點讓顧生平生了風寒,病上加病那得有多難受?
顧生平一動不動地任她裹著自己,長安剛披完‘弱不禁風地’美人忽然抱起她,將自己塞進了他的懷裏。
“放開我!”
長安瞪著顧生平,掙紮著要下去,她不敢動作太大生怕碰到他傷口。
顧生平一聲不吭的抱著她就往前走,走到岔路口處,“表妹,你要走哪條路?”
“你先放開我,我看見了才能知道走哪條路。”
顧生平將長安整個人塞進自己懷裏了,她看見的隻有他身上黑色的外套,硬硬地卻比想象中的要溫暖很多。
長安忍不住手癢動手戳了戳,聲音軟軟糯糯地,“表哥你放我下來。”
這不是長安第一次示弱,麵對眼前的人她總是不忍強硬,心裏又擔憂著他的傷勢。
顧生平僵直了身體站在那裏,大風順著領口吹進懷裏長安突然一冷,她忍不住往顧生平懷裏縮了縮,不怕冷的人,是因為沒有感受過溫暖,不知道什麽叫做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