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畢生至愛,卻連一周都不到。”
“而這一周,我全部把它縫進了這隻手套裏。”
“它空空****,毫不起眼,卻載滿了我對你僅存的難舍——”
……
我剛繞過A區去乘地鐵回家的時候,卻在地鐵入口碰到了剛好午休的吳安生。
他如往常一般,隔著那一個花壇便朝我遠遠揮手,我本是不太願意理會他,畢竟,剛和LUCY發生了衝突,我正鬱悶得沒處發泄,再加上,當初在隱隱猜到了吳安生的心思之後,我就刻意疏遠他,以免引得他的誤會。
不過,我轉念一想,如今都要離開了,無論怎樣,就算是念著他盡心盡力幫過我的那份人情,也該好好和人家道個別才是。
於是,我急迫想要離開的腳步便被這一陣思緒給挽留住了。
等到吳安生走近,我才見到他鼻尖滲出的密密細汗,在太陽下閃閃發光,他似是剛從繁重勞務中抽出身來,盡管已盡力壓製那股紊亂的呼吸,但起伏不定的胸口卻還是出賣了他。
吳安生用毛巾擦了擦汗,卻笑嘻嘻地說,“最近幾天太忙了,都沒什麽時間來看你,你工作怎麽樣?”
我悄然瞥了瞥身後的地鐵扶梯,雖然沒有明說,但意思我想已經表達足夠清楚了。
見此,吳安生動作不由一頓,他恍然明白過來,吃驚問我,“你這就要回家了嗎?”
我勉為其難地點頭,“以後也不會再來了。”
“為什麽?不是還有……還有明天嗎,明天你會過來吧?”吳安生一下急了,他明知我的言下之意,但卻仍舊不甘心的連連追問。
他像是丟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般,惴惴難安全都刻在他焦急的情緒之中。
我仰起臉對他微笑起來,“他們把我趕出來了……”
想了一會兒,我實在不忍心告訴他這兩日前台發生的一切,說到底,吳安生也純粹是想幫我而已,他的一番好心,我怎麽能硬下心腸將其毀於一旦?